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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崇逸却只“嗯”了一声,没等卫岷再搜肠刮肚地思考下一句生硬的慰语,他反倒一扫沉郁,板着脸询问起前线的状况来,卫岷一愣,也跟着他谈论战况。
邱崇逸离开的第一天,阮谣就没能睡得着觉。
被褥里全是他家alpha的味道,熟悉的气息令他稍稍安宁了些,却也时刻提醒着他邱崇逸离开的事实,扰他心神。最后他像之前男人不在身边时那样,把带有他先生气味的衣服全抱至床上,砌成一个小窝,才堪堪入了睡。
接下来的日子他一直通过各渠道关注着战事。新闻上不会过细地报道,杂志也只是粗略提及。阮谣能了解的信息并不多,但仍汲汲渴望知道更多关于邱崇逸的事。
阮妈妈提出要把阮谣暂时接回家来住,阮谣却了当地拒绝了。他得不到邱崇逸的确切消息,生怕邱崇逸哪天突然回来,却不能在第一时间见到他。
阮谣在家待了一周后坐不住了,改去了教堂,为他家先生做祈祷。不是他们婚礼所在的教堂,但装潢布置大致相似。阮谣进入室内,四下看了看,不由眼眶一热。邱崇逸穿西装的模样仍被他深刻记在脑海里,在这样的环境下记忆力的邱崇逸更像是就站在他面前一般。他好几次被卷入从前的回忆,又猛然想起他先生不在身边。
阮谣从教堂出来时,一辆亮黑色的车忽地停在距他五米远处。一位通体着纯黑色衣服的年轻女士从车上下来。阮谣不知怎的目光被她吸引,不自觉看着那人走神了。
女士走进他身边,正要和阮谣擦肩而过,却突然扫了阮谣一眼,接着微怔片刻,开口道:“请问您是阮谣先生吗?”
阮谣呆了呆,旋即点点头。
女士有些不好意思:“您大概不认识我,我是邱先生的朋友。之前参加过二位的婚礼,所以刚才认出了您。”
阮谣笑笑,“你好,该怎么称呼您呢?”
“我叫艾芸。”
“艾小姐也是来做祷告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艾芸说:“阮先生是为邱先生来的吧。可以聊聊吗?”
阮谣对她颇有好感,恰巧也想托此机会暂时放下低沉的情绪,于是不加犹豫地点头答应了。
两人沿着教堂外的河道缓缓踱步。这片流域流速缓,水声连续又轻柔,不显得聒噪,恰适合闲聊。艾芸率先开口起了话题:“这次的战况我有在关注,阮先生不必太担心,要是想知道什么的消息,我可以托人帮你探问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阮谣惊喜地看着她:“真的太谢谢艾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