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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团长,你这是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我恍若未闻,越过她直接往外走去。
我不相信这一切,我和阮寒卿好好的,她怎么会突然要离开我。5
我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样,紧紧握住阮寒卿留给我的信,往卫生院赶去。
阮寒卿仍旧没在办公室,也不在平常的值班岗位上。
走廊上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我追过去,拦在护士长面前:“护士长,阮寒卿在哪里?”
我声音很大,周围的医生护士,还有病人都停下动作,奇怪的看着我。
但护士长却一句话没说,只是眼底沉沉的看着我。
她眼神淡然,没有对我生气,反而一抹惋惜和可怜划过。
我心中一慌,声音忍不住开始发抖。
“护士长,寒卿她……她不见了,你知道她去哪里了?”
护士长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随后才缓声开口。
“寒卿,已经申请西南军区的志愿者,她昨天中午,就已经坐上火车离开了。”
听到瞬间,我脑中如同有惊雷炸响。
“你说什么?西南军区志愿者?”
西南军区常年潮湿,地势地平,地理位置不好就算了,还遍布各种蛇虫鼠蚁。
去到那里,就算是个成年的强健男人,经年累月都会患上各种湿热邪毒,更别说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