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贺罡觉得自己应该是喝蒙了,把跟前世的记忆给记串了,自己遇上发情期上头,对于Alpha来说这也叫易感期。
宗祥把人送回学校之后,回来之后,贺罡正瘫在沙发上:“怎么样?”
宗祥犹豫着说:“……老大,要不你去哄哄吧,这马上就要考试了,您最近不是一直在避着少爷吗?您昨天回来给他过生日,他不知道高兴了多久。”
贺罡一时语塞:“我昨晚有点不清醒。”
他说完,宗祥果真用一副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。
贺罡这些年来全靠抑制剂,也不是没有欲望,昨晚就是被欲火冲上头了,易感期的Alpha本就可怕,会变得强势又有倾略性,可宴轩都能把他压制住,可见他根本就是很凶的,哪里是一只小白羊,只有宗祥和一群傻乎乎的手下信了。
“那他又不是Omega,睡一觉又不会掉一块肉。”
宗祥从上辈子就对宴轩就是一副老父亲心态,这辈子也不遑多让:“老大,话也不能这么说,少爷长这么大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,多单纯啊,这……这第一次就……老大,你就算不喜欢他,也得好好安慰他吧,他今天一天都没吃,我要去给他买点药他也犟得不要。”
贺罡就发现,在宗祥和管家们的眼里,他就是个坏人,宴轩乖巧懂事嘴又甜,仿佛全世界对他最不好的就是贺罡了。
“等等,什么药?”
宗祥说:“我看他脸色不好,老大就那个药啊……”
贺罡不动声色地动了动酸胀的腰:“……我还安慰他?你也不用给他买药可,我看他好的很。”
因为在底下的是他。